2009年1月12日星期一

网文:激情芦苇荡(2)

(2)  
看着远去的孩子们,兵兵额头上渗出了汗珠儿,涨得红红的,停了一会儿,兵兵才慢慢上了岸,蔫蔫地躺在割倒的那些芦苇上,长长叹了口气。好在烟早上抽时,被扔在边上没被二牛他俩拿走,摸出一根叼在嘴上,两手枕在头上,大仰着脸儿,望着那直直插向天空的芦苇梢儿,好久没有做声。他想,如果孩子们真把衣服拿走该咋办?
正在兵兵无计可施时,突然灵光一闪,兵兵断定这俩孩子不会走远,因为,他们刚才争执不就是想看自己裸体么?唉,想看就看呗,都是男的,有啥了不起的。想到这,兵兵似乎放松了许多,弯曲的双脚个伸了个直,四脚八叉地正对着太阳。来个免费的日光浴也挺好的,兵兵想。
天热得发狂,连一片云影都不曾见了,热浪使得人难受,仿佛是被放在火势猛烈的炉子上烤着似的,呼吸的时候,甚至会感觉到肺烫,肺叶都要烤干了,像一团纸似的唰啦唰啦的响出声来。许久,天上出现了一团棉花似的浮云,一块一块的消散开来,有几处竞现出青苍的笑靥来了。这时,兵兵迷迷糊糊地想起了在学校时,同班的女同学来了,不知怎的,一想到女同学,裆下那玩意一热,呼地支了起来。
“嘻嘻嘻,嗄嗄嗄”不远处竞传来一阵笑声。这笑声,可把兵兵吓得不轻,一个急转身,下意识摸了身边,才发现衣裤都被二牛他们拿走了。慌乱之中,兵兵扒在芦苇藏了起来。
“别藏了,俺们都看见哩!”二牛在远处兴灾乐祸地笑道。
“啊?!原来是你这俩个小鬼头!”兵兵探出头,看看四下的确只有二牛和黑子,才慢慢所上半身全露了出来。“你个大人为啥要欺负我们俩?”黑子还没忘记刚才那被呛的几口水,愤愤道。
“啥子么,不就是同你俩开个玩笑吗?快把衣服裤子还给我?”
“哼,不还,谁让你欺负我俩!”二牛不依。
“二牛,真没欺负你哩,要不,就还一条裤衩也行哩!”兵兵降低了要求。
“不还不还就不还。看你还敢不敢使坏。”黑子的态度反比二牛还硬道起来。
“我没使坏呀?”兵兵一头雾水起来。
“还说没使坏,我和黑子都看到你,你刚才那JJ变得那么大,JJ变大就要想使坏。”二牛说。
“哈哈哈哈”兵兵听了二牛这话,不禁开怀大笑起来。
“笑啥哩,JJ挺起来就是想使坏”二牛说。
“就是哩,俺家那条公狗每次JJ硬起来,就要欺负雪花哩(注,雪花是一只母狗名)”黑子说。
“呵呵呵,我保证不会欺负你们,可以了,快把裤子还给我!”兵兵的口气都快变成哀求了。
看到兵兵这个样子,黑子有点心软了。捅了捅二牛,道:“还给他吧,我看他不像坏人,说不准不会欺负俺俩哩!”
“蠢哩,如果他穿上衣裳好,我们就跑不了哩!”二牛责怪黑子笨。停了停,道,“你把自己绑起来,我们就把衣裳还给你,不然,你穿好衣裳就要欺负俺俩了。”二牛对兵兵叫道。
“好好”兵兵想,只要把衣裳还给自己,绑就绑吧。于是,兵兵拿起芦苇上准备捆芦苇的绳子,把自己的脚象征性地绑了起来。
“哼哼,我就知道你会耍心眼哩,你那也叫绑,还好我没上当哩!”二牛到底大了一岁,心眼就是比黑子多。
“好好好,我绑,我绑,绑好了,说话可得算话把衣裳还给我哩!”兵兵心里在想,真是毛孩子,小小屁大的样子心眼咋还不少哩!兵兵说着,这回可是认认真真把自己的双脚用绳子绑了个结实。
捆好后,兵兵说,“这下总行了吧,快把衣裳还我给哦!”
黑子抱着兵兵的衣裤正要向前,却被二牛扯住了,说:“不行,他的手还可以动的哩,如果你过去还衣裳时被他抓信岂不事大了哩”。于是,二牛对兵兵嚷道,“不行,不行,你把自己的手打也捆上”"
兵兵此时真是哭笑不得了,“我自己怎能绑自己的手哩?说话不算话咋的?”
二牛和黑子挠了挠头,说,是呀,他自己怎么绑自己哩!想了半天,二牛捅了捅黑子,说,”我去把他手绑起来,如果他欺负我,就就把他衣服抱走,然后大声叫,让人来看光屁股的他。“
兵兵见二牛这样,说,放心吧,我不会欺负你的,不过,你把我手也绑起来了,等回你们走了以后,我怎么穿衣裳哩?
二牛说,你放心,我绑好你的手后,我不会打死结的,我会系一个活扣,等我们走远了,你用嘴扯开活扣,就可慢慢把手上的绳子解开的。兵兵想,事已至此,也只好听这俩个小屁孩的了,哎,有啥法子哩!
二牛小心翼翼走到兵兵身旁,用捆芦苇的绳子结结实实把兵兵的双手捆牢。正要系活结的时候,二牛双眼看到兵兵的JJ好是粗大,虽然没硬,但已远远超出他的想像,正在失神之际,也许是太紧了,兵兵双手不停地蠕动着,希望能缓解一下疼痛。可二牛却以为兵兵要反抗挣扎,回过神来,把活结扣成了死结。此时的兵兵,真是叫苦不迭。
而二牛仍看着兵兵那硕大的阴茎,再看看被绑得死死的兵兵,兴奋地招呼黑子快来看。
黑子仍有点小心,但见兵兵已被制伏,兴奋得撒开双腿,飞一般跑到二牛和兵兵身边。
“哇,真大呀!”黑子这会如此这般近距离观看兵兵的JJ,情不自禁地叫出声来!
“别这样,看也让你们看了,快把死结换成活结,然后,我一等你们走远了,我再解活扣,可以吗?”此时的兵兵除此,已别无选择了!
“嘻嘻嘻”,二牛伸出手拔了拔兵兵的大JJ,感到手里沉沉的。“像店里出售的火褪肠吧?”二牛问。
兵兵则脸上红得如关公般,恨不得地下有条缝钻进去,黑子则呆呆出神地看着,似乎忘记了时间……
风完全静止了,摇晃着的芦苇也平静了下来,太阳的光辉无声无息地飘浮着,无际的沉寂瞬间笼罩在这个芦荡深处,若大的白洋淀在大自然的交合中,一切都似乎静默了,兵兵的大JJ就这样无声地一览无余地展示在孩子的眼前,阳光在兵兵起伏的腹肌处轻柔地抚过。
兵兵羞愧地闭起了双眼,他实在无法面对这样的事实。
黑子认为把玩笑开太了,有点胆怯了,说,放开他吧,他已保证不欺负我们了。二牛则童心大发,说,现在后悔有什么用,边说,边用手去抚兵兵的那圆实的龟头。龟头好滑哦,红红润润的,二牛觉得太好玩了,用双手拔开兵兵龟头的尿道口,问兵兵:黑子说你这里尿出的尿是那种色色的,是吗?
再说当二牛抚摸兵兵龟头时,一股痒痒的如触电般的感觉迅速从龟头传遍全身,JJ开始不知不觉有了变化。兵兵预感要出丑,他焦急地说,小兄弟,求你们了,快把我解开吧,实在不行,就先用裤子把我下面遮一下吧,我有点冷哩。
太阳毒辣辣地挂在太上。二牛看了看天,说,你冷吗?我们都不冷哩。嘴上说着,手却依然不停地抚摸着兵兵的龟头。
一阵比一阵的稣痒冲击着兵兵的性中怄神经,兵兵的JJ已不听兵兵的指挥,开始自做主张地伸长、变粗、增硬,龟头在完全充血好,如一朵盛开的大菇头,膨胀得已能清晰地看到龟头出那细细的小血丝。两枚蛋蛋也开始不停地往上收缩,并不停地一颤一颤地。
,哇,哇。黑子兴奋地大叫起来。二牛很得意地看过兵兵。兵兵实在尴尬,扭动着身子,想侧身去。二牛和黑子此时正高兴,怎能让兵兵侧身?他们合力一推,把兵兵又推成了仰面朝天。
“去,你坐在他腿上,不让他动,咱们玩他的大jj。”二牛指挥着黑子,自己一屁股丛在兵兵的胸膛上。
兵兵还企图反抗。不停地挣扎。二牛有点已将强龙制服的感觉,一把拔过兵兵已硬得如钢铁般的已挺得紧靠腹肌的JJ,猛地往下按,就如按着一条惊醒的巨龙,兵兵的JJ好硬哦,按到一半,二牛竞然感到手中的力量竞然比不上兵兵勃起的JJ反弹的力量,“叭”的一声,兵兵的JJ猛烈地反弹到腹肌上,发出一个清脆的声响。同时,兵兵都明显感到自己的JJ已发出疼痛感。他有点后悔了,他担心这些毛孩子对他做出进一步无轻无重的越轨行为。他开始由哀求,变成了求饶。
“二牛,黑子,别这样了,我满足你们的一切要求,只是别再这样虐待我的JJ了。”
“我们没有虐待哩,只是觉得好玩,你怕啥哩!”二牛说。
“就是哩,就是哩,我们不会把你的JJ割掉的。”黑子附和道。
“天哪,你们原来还打算割我JJ哩?那我岂不成了太监,这JJ可是男人的宝贝,没了这东东,就不能生孩子了哩!”兵兵被这“割”字吓得可不轻。因为,这些没轻没重的毛孩子说不准如果认为好玩,真的被他们阉割了,那可不是开玩笑的事。
“嘻嘻嘻,嘻嘻嘻”二牛见兵兵被这一“割”字吓成这样,忍不住握牢手中的镰刀,一把扶正兵兵的JJ,像割芦苇似的,把镰刀口接触着兵兵JJ的根部,做出一副真要动手割JJ的动作。
“别别,二牛,真别开这玩笑。你说,只要我能答应的,什么要求你们尽管提,好吗?只是别这样搞得这样姿式。”兵兵 说。
"嘻嘻嘻,什么条件都接受?如果反悔,你就是小狗,我们就要把今天的事讲出去。"二牛的口气明显带着威胁。
“真的,什么条件都接受,只是别这样。”兵兵因为嘴巴被封着了,只能艰难地从嘴缝里吐出这些话。
“黑子说你的尿尿时JJ就跟现在这样粗,是吗?”二牛问。"
“是的,是的”兵兵慌不择迭地回答着,片刻又慌忙摇着头说,“不,不,不是的”
“你到底是,还是不是?”二牛手中的镰刀稍稍用了点力,疼得兵兵汗都快流了出来。他不禁想起那天自已手淫时被黑子偷看到的情景,他知道,肯定是黑子和二牛说起了那天的事。于是,他忙说,“尿尿时JJ不是每次都这样的,有时也会这样。”他看看了呆在一边的黑子说:“那天,黑子看到我,我是在打手枪,而不是尿尿。”
“黑子看到你打手枪?”二牛问黑子“你看到他在打手枪吗?”
“才没有哩,他骗人!”黑子摇头否认。他还不懂什么叫打手枪。
“哼,你还在骗我们,我们才不相信你的话了哩!”
“罢,罢,我都说了吧,打手枪就是玩自己的JJ,最后射精,射精,知道什么叫射精吗?”兵兵无可奈何地说出了什么叫打手枪。
“不知道哩!”黑子和二牛齐齐地摇着头。
“真不知道?”兵兵呆了-下,又问。“不可能吧?”他看了看二牛的裆说,“你都这么大了,没射过精?” “哼,我们才没有你的大呢?”二牛说着,扒下自己的裤子,掏出自己的JJ,说,“你看,你的比我们大多了。”
: L1 {) o) d. Z- R$ E7 H1 d兵兵吃力地看了看二牛的JJ。虽不小,也不大,真的连一根阴毛也没有,只有阴茎根部有一圈淡淡的,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的耸毛。
二牛边说,边扯着兵兵的阴毛说,你的毛毛好密哦,这里长些这毛毛不难受吗?
“唉,真是跟你们小毛孩讲不清楚,等你长到我这么大,那里也会有这么多毛毛的。”兵兵无柰地解释着。
“真的!”黑子一听,连忙摇着头,“我才不要哩,难看死了!”
“好好好,只要你把我绳子松了,我打手枪,哦,对了,就是射精给你们看。可以么?”兵兵此时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只是希望自己的这个条件,能换来松绑的自由。
“我们才不上当哩!”二牛到底大一岁,处处显得老成,“你就现在打手枪射精给我们看!”
“我手不能动,怎么射精给你们看哦!”兵兵说。
“不要手不行么?”黑子问,“那用我们的手,可以么?”
“好吧,好吧,只是我射给你们看了以后,你们可要答应我给我松绑哩!”兵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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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答应你”黑子说。
“怎么打呀?”二牛拔拉着兵兵的JJ说。
“你用手握紧我的JJ,上下撸动,最后是把JJ上的皮每次都撸到龟头上面”兵兵实在是没办法了,“哎”,兵兵叹了口气,对呆在一边的黑子说,“二牛撸我JJ时,你就摸我下面的蛋蛋吧,这样,我就会更快射的”
“嘻嘻,为什么呀?”黑子边说,边蹲在二牛的边上,一只手在摸兵兵的蛋蛋,一只手不时摇了摇兵兵的JJ,说“你的这小鸟真大哦,怎么会这么硬哩?”
此时的兵兵,脸上的红晕已慢慢褪去,刚开始的尴尬与羞涩亦也慢慢褪去。他想清楚了,这两个小男孩并没什么恶意,只是对小伙子成人的阴茎感兴趣,只要满足他们,他们应该是不会伤害自己的。
随着黑子抚摸蛋蛋的动作,二牛加快了撸动的速度。兵兵的大龟头,就如一个怕羞的姑娘,一会儿隐藏在包皮里面,一会儿又完全彻底地暴露在外面。急剧膨胀的阴茎,使得阴茎上的青筋如巨龙盘柱一般,原形毕露。那种不能由自己控制,而被一个小男孩控制撸动速度的感觉,让他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龟头处不时传来一阵阵稣麻如触电般的感觉,时不时冲击着他的性兴奋中怄神经。不由自主的,他开始轻轻呻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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