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和陆民都觉得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我继续等待可能的爱情对象,陆民也继续寻找能满足他性趣的女朋友,但我们对彼此还是不怎么安分。我和陆民只是一间国有大企业里的小职员,都是刚从大学的象牙之塔里走出来,都是20出头充满青春活力浑身有泄不完精力的年轻人。和其他男孩子一样,我们之间喜欢互相嘻闹,喜欢近乎赤身裸体在两人共住的宿舍房间里走动。
我们宿舍有自带的洗手间和厕所,有一次陆民进厕所之后又喊我进去,我感到莫名其妙,但还是进去了。陆民插上厕所的门,一脸淫笑的看着我,然后把我的手放在他的东西上,让我帮他自慰。这是我想要的吗?也许是,也许不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情景,我只是对陆民说他很可笑,然后就出去了。其实,我既有一种被诱惑的感觉,那对我而言的确很诱惑,但那种情景,那种情绪,不是我想要的。
这种事情,以后又发生了几次,但都没有什么实质的结果。直到有一次,陆民又把我叫进去,当时他已经开始了,那东西就在面前,直挺挺的。他说希望我能帮他,自己弄和别人弄感觉是不一样的。我只好很为难的说我不会,他就把我的手拿去,让我握住他的东西,然后上下运动。因为我的力度和频率都没有掌握好,没一会陆民就让我弄射出来了。其实我很想留下来,但我没有要求,不是我没有资格,而是我不想。不过这只是迟早的事,总有一天,欲望会让我屈服,屈服到什么都不在乎。
整个过程,我都装作很好奇和很好笑,生怕流露出一点点的喜欢和兴奋。可是像猪一样笨的我没有想到,当我决定留下的那一刻,已经明确表示了我愿意那样做。无论我脸上的表情是多么的不情愿,我的行动已经说明了一切。有了这一次,以后便都是半推半就了。当然,我们不再在厕所里进行,那里既不能更好的激发欲望,也不够有情调。
我们把地点转到了床上,世界上仿佛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各自怀着自己内心的秘密做着苟且的事。不过,即便所有的次数都加起来,也没有我们以后更大胆的、更疯狂的次数多。毕竟,我们之间还不够熟悉。就这样,我轻轻的叩开了欲望的大门,以一种愚蠢的方式。而欲望也慢慢的向我走近,在我看清它之前,我已经被它俘虏。
说实话,我好奇的成分的确还很大,也许我只是想知道另一个男人是怎么自慰的,或者,性欲到底能让一个人多么疯狂!
虽然如此,我依然觉得的自己是下贱的,没几次我就拒绝了陆民,不想再做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几乎每次都以我们的兴奋开始,以我的失望结束。整个过程我只是握住他的东西,合理的多次运动。时间一长,我就厌倦了。相较于这件事,我更喜欢他的吻。
读书时有同学告诉我,如果你不喜欢一个人,你就不想吻他。虽然世事没有这么绝对,但这句话还是有一定道理的。陆民没有吻过我,只是把我当作助他亢奋的工具,所以我对帮他自慰很快就厌倦了。但他并没有这么轻易的放过我,还是对我纠缠不放,甚至近乎哀求。
最严重的一次,他说了很多好话,又说自己弄不出来特别难受,非要我帮他。他那直挺挺的东西在我身上到处乱蹭,就像找不到奶吃的小猪,急得要发疯。一开始我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了,只是用话语和行为拒绝他。他不断的乞求,我不断的拒绝,看着厮打在一起的我们两个,我突然感觉很好笑,而且大声的笑了出来。一笑起来我就停不住了。我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但就是停不住。我笑啊,笑啊,直到陆民自己弄出来,我还在笑。我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最后不知什么东西进了我的嘴里,咸咸的,我才停止了笑,安安静静的睡了。
接下来仍然是陆民叫我帮他,我拒绝;陆民再纠缠,直至我无法拒绝。虽然帮他打手枪,看着他射精时的表情,感受他滿足的感觉,我心里其实很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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