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9月27日星期六

直男帅哥小文的故事---4

阁楼不大,里边很干净,只在楼板上铺了块床垫。我把裤子丢在-边,躺下来等着宏。宏关上门跪在我身边,先剥去裤衩,再剥掉针织衫,让我一丝不挂,疯狂地亲吻我的胸膛,腹部,以及荒草萋萋似的黑毛,吻得我心臻荡漾,舒服极了。宏玩够了前面,又让我转过身,摸我的臀部,摸深谷里浓黑的毛毛,刺激得我肌肉-阵阵涨紧,然后他翻转我身体,让我仰面朝天,就手握我坚挺的生命棒撸起来。
一阵气喘吁吁过后,男根抽搐着,浊白的浆液象喷泉一般射出,感觉非常刺激,我很享受那种另类的快感。
我爬起身,将宏扳倒在床垫上,脱光了他的衣服,他的男根已经硬邦邦的等在那里了。我摸了一下宏的男根,很有质感,玩了-会,却不想撸它,便让宏自己干,宏欲火高炽,只好不情愿地自已撸了起来,浊白的液体直射到胸口。我在-边看他射,自已的欲火又被燃起,让宏又帮我射。
宏却用口含住我硬挺的根,一腔热流全射在他嘴里。
俩人赤条条地躺着,没说一句话,直到躺累了,才穿上衣服一起去吃晚饭,下了阁楼,才知店员已关好门下班了。
和宏一起这样干了很多次,他是不是同性恋我没问,只知道读书时他就很喜欢和我在一起,亲如兄弟。从前我俩常在一起下河游水,互相看过勃起的男根,还比过谁的男根大,那时可从来没玩过对方男根。我结婚还请他做的伴郎 。
有了这-次,我俩就更常在一起了,和宏在一起光着身子不会有羞涩感,没有压力,只要有机会,宏就会脱我的衣服,替我打炮,我心里也乐意让宏玩,我俩不但在宏的阁楼上干,在我的汽车里,游水时在僻静的河边,都干过,我觉得在那些地方干最刺激。最好笑的-次是在宏的果园小屋里,俩人赤条条在那里搞,宏的小侄子推门进来看到了,六七岁的小孩子不懂我和他叔叔光着身子玩什么游戏,就站在旁边看。宏正撸我的男根,我也高潮逼近,两人都不敢贸然放手,怕落下病,只好硬着头皮干完,射完后我觉得冷汗都出了。小侄子还感兴趣地摸了我和宏的毛毛,大概他奇怪那个地方怎么长那么多黑毛!宏拼命哄他小侄子别对人说,真是又刺激又惊险,还好没出丑。最近我俩还在一起干过,只是再不敢到宏家里干了。
我从来没有替人打过炮,包括宏。
还有-个替我干过的男性是镇医院的医生,他叫朱祥,40多岁年纪,看上去却只有三十出头。一次我孩子发烧,半夜里去看急诊,值班医生就是他,也就是这样认识了他。后来就来往密切起来,主要是他人很好,我父母也认为结识医生没害处。慢慢就当成朋友了。
去年有-次我跟一帮朋友去县城,花天酒地玩了二天,回来后听说其中一个朋友染上了病,当然是性病。我心理作用,觉得下体有发痒的感觉,心里就着急了,急忙去找朱医生。
可朱医生不在,护士说在宿舍里。我就找上他住处去。朱医生老婆是县医院的护士,只他单身住在医院宿舍,这是一栋三层楼,每个套间带卫生间,外间会客,内间睡觉。
套间门关着,我听听里边有音乐声,估计他在,就敲开了门。
朱医生听了我的诉说,笑了起来。说我娶了老婆有孩子的人还敢干这个。我无话可说,只好苦笑。
朱医生关上门,拉好窗帘,示意我把裤子脱开。朱医生手拿着我的男根左看右看,还闻了闻,说是没事,没染病。可他却不放开手,手指摩挲起我男根冠头来,那阵子我刚好欲火旺,他弄两下我的男根就硬了。
他笑眯眯看我,见我不生气,就拉我进了内间,脱光我衣服,让我靠墙站着。不愧是医生,他拿了酒精棉签给那硬邦邦的玩意消毒,火辣辣的我差点叫唤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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