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2月13日星期五

大山深处的光棍们(二)

(三)
  早饭后,男人们三三两两地到蛮牛家来玩,一个个兴致勃勃地吹牛扯谈,好象自家在办喜事一样。男人们的恭维和羡慕,让蛮牛幸福得象掉进蜜罐一般,狗儿妈殷勤地端茶倒水,热情地招呼着客人们。
  
  煮晚饭的时候,狗儿最想见到的豹子哥还没有来,狗儿就想去豹子哥家里。蛮牛劝着狗儿:“他家离这儿有三四里路,单家独户的,就他一个人。你去了,他可能还不在屋里。”
  
  狗儿还是想去,蛮牛给狗儿领到屋外的坝子边上,指着前方的一路说:“就从那条路往前走,穿过那片林子再往前走一截有一个三岔路,一条是下坡,一条是横起走,横起那条路转一个弯,就是他屋了。”
  
  蛮牛刚说完,狗儿抬脚就走,蛮牛立刻叫住:“莫去了,那路上冷淡(阴森)得很,穿过林子,就是坟山。黑了(晚上)坟堆堆里有时还看得到鬼火,有人在擦黑(黄昏)的时候,还看到过那东西(鬼)。”
  
  狗儿听得背脊发凉,灰头土脸地来到屋里的灶前给灶里添柴。大雁娘一边帮着狗儿妈煮饭,一边拉着家常:
  
  “现在这里的男人不好找媳妇了,坝上的姑娘不愿意嫁来,我们这里的姑娘都往坝上嫁。这些年来,小的嫁了,老的死了,还跑了两个,女的就只剩我和桂香了。”
  
  “其实这里的男人好多都不错,生在这个地方了,没办法。要说地方不好,就是吃大米难一点,干旱的年程吃水不方便。你看蛮牛,长得登登笃笃的,有力气,相貌不错,心肠也好,你就安安心心和他过。他是吃我的奶长大的,他有哪样不好,你对我说。”大雁娘还担心狗儿妈什么时候会跑了。
  
  “坝上吃大食堂那两年,我们这里好找媳妇得很。他们那里饿饭,还饿死好多人。一袋苞谷籽都可以接一个姑娘,比买个猪都还便宜。那个桂香,就是王家拿三十斤苞谷籽换来的。”
  
  狗儿伸了一下脖子,视线越过灶台朝外面蛮牛他们看去:蛮牛与这几个人是不是和苞谷籽有什么联系?
  
  开饭的时候,蛮牛叫来了大雁,大雁跟大伙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吃饭的时也尽量不看其他人。沉默的大雁,弄得气氛多少有些尴尬。
  
  多年前的大雁可是完全相反的一个人,在这个寨子里风光了好一阵子。如果说豹子哥长相是帅气,那么大雁的长相就是英俊。大雁姓张名季,但人们似乎都已忘记他的真名,只知道他叫大雁和花癫。
  
  在那个狂热的年代里,一个叫夏茜的女知青怀着满腔的热血,坚决要求到农村最艰苦的地方去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大队书记只好满足她的革命要求,带着她走了大半天的山路,来到这个寨子里安排到大雁家。大雁母子受宠惊,全寨子人如同得知仙女下凡,拥到大雁家里,以仙女为中心隔着两三步距离围成一圈,不同神色的目光聚焦在仙女娇嫩的脸上和挺拔的胸部。贫下中农们这种朴素的阶级感情,让夏茜感动不知所措。
  
  夏茜的到来,使大雁变得更加勤劳,最喜欢做的事是挑水。适逢夏季干旱,寨子里小水井早已断流,得下到六七里外小溪沟挑水。一般人家的男人,一天顶多挑两次水。用水也厉行节约:早上的洗脸水留着晚上洗脚,洗脚后的水用来煮猪潲或喂牛,不能有一丁点浪费。
  
  大雁每天至少得挑四次水,水缸里从来不能只剩半缸水,只要还能盛下一挑,大雁立刻挑起水桶出门。蛮牛对狗儿说那坟堆里“有人擦黑时看到过那东西”,指的就是大雁。
  
  那是一天的晚饭时分,大雁见缸里只有半缸水了,担心夏茜晚上的沐浴和明天早上的洗漱及早饭用水不够了。顾不得吃上一口饭,担着水桶就去小溪里了。一路上,脑海里都是夏茜的倩影。回来路过坟山时,已是黄昏,大雁连饿带累,眼睛发花,就看到一个穿得花花绿绿,披头散发,面部模糊的人在一座座坟堆间时隐时现。
  
  坟山遇鬼丝毫没有减弱大雁的挑水热情。虽然重担在肩,步履艰难,但只要一想到这桶里清凌凌的水将漂流在夏茜的青丝间,滑淌在夏茜的玉体上,荡涤出夏茜的清丽,大雁心中就充满了欢乐,浑身就充满了力量。
  
  单身汉们心底里怨恨自己没有大雁这么好的运气,也愤恨大队书记狗眼看人低——凭什么就断定我们不比大雁做得更好?心中有怨和愤总得找出口发泄,于是就给大雁封了“花癫”的绰号,还说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但大雁确实从来都没有想过吃天鹅肉,一丝念头都没有过。夏茜是他心中的神,他是痴迷的信徒:只要能见到夏茜,他就高兴;夏茜能接受他的帮助,他就幸福。这样的信徒还有一个,那就是住在吊脚楼里的刘幺毛。
  
  刘幺毛在兄弟中排行老七,并且全是男孩。老四、老五、老六,父母在世时都先后夭折。刘幺毛的娘在生到老五时,就渴望生一个女孩,觉得女孩能和自己说体已话,缝补浆洗也有个帮手。与性情粗暴的三个哥哥截然不同,刘老幺显得隐忍和内向。父母去世得早,三个哥哥虽然粗暴,但对老幺呵护备至,凡事都让着他,粗重的活都没让他去干,只是在家里干一些煮饭之类的家务事。
  
  进入了青春期的刘老幺,也好象对夏茜入了迷一样,每晚都是最先一个到大雁家,最后一个走,并且从不漏掉一个晚上。有时太晚了或是下雨,就干脆不回家,跟大雁挤在一个床上。
  
  每天吃过晚饭,不同的人怀着不同的心情聚集在大雁家里。夏知青当然不能让大家百无聊赖地坐在那里,哈戳戳地给她盯倒起。于是,就找些龙门阵来摆:
  
  炫耀重庆的都市繁华……
  
  回顾自己的革命历程:十四岁就参加了红卫兵大串联,到过北京,在那个终身难忘的日子里,置身于天安门广场红色的海洋里,当领袖登上天安门城楼的那一刻,万众齐呼。人海中的夏知青热泪滚滚,振臂高呼。讲到这幸福的时刻,夏茜心潮澎湃,泪星点点。山民们在分享着幸福的同时,油然生起了对她的敬意。
  
  讲故事《一双绣花鞋》、《七个连衣裙》等等,基本上是反特侦破类,夏茜讲得绘声绘色,引人入胜。

(四)
  夏茜的故事也是有限的,讲了两个晚上后,就感觉所剩无几了,并且独角戏唱起来也太累人。于是,就发动听众和观众们与她互动,也讲一讲发生在山野里的故事。
  
  大山深处里的贫下中农们在晚上的话题只有两类,一是荤段子,二是鬼故事。
  那种露骨的荤段子当然不能对夏茜讲,山民们虽然粗野,但适度性、准则性和公德性还是极强的。可就是那些相当隐晦的荤段子,也听得夏茜脸红心跳,花容失色。
  
  让夏茜惊讶的是,这些目不识丁的山民们讲起鬼故事来的表述能力。她更不知道,山民文化就是通过口头传承。更要命的是,这哪是遥远得不着边际的鬼故事?简直就是记实!就发生在这里的屋上坎下、林边地角、沟里路旁……看见过或遭遇过的人都非常具体,甚至就是讲述者本人。令夏知青心惊肉跳,毛骨悚然。入睡前惊恐着妖魔四伏,入睡后噩梦连翩。夏茜吃尽了“互动”的苦果。
  
  夏茜罢了“故事会”后,去大雁家里聚集的人也渐渐少了起来。夏茜也多了一些悠闲,时常轻快地唱起歌来。大雁和刘幺毛始终是她忠实的听。她最喜欢唱的歌是《远飞的大雁》。
  
  一天清晨,夏茜在睡梦中听到了《远飞的大雁》的乐曲,那种音色她从没听到过的。醒过来,曲子还在萦绕,仔细一听,曲子是从屋后的竹林里传来的,吹奏者给那种神圣的思念之情表达得淋漓尽致。
  
  夏茜转到屋后的竹林边,发现居然是大雁在那里吹着这首歌。夏茜摘了一片竹叶放到嘴里,怎么也吹不响,于是向大雁讨教,大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说象吹口哨一样,要自己去悟。夏茜就一直没悟得出来。
  
  接到去县上文艺调演的通知,夏茜突发奇想——她的独唱《远飞的大雁》要大雁用咚咚喹伴奏。在家里,大雁就经常给她伴奏,通过夏茜的指点、修正和磨合,早已经配合得天衣无无缝。
  
  县城的大礼堂里灯火辉煌,大雁用木叶刚吹奏出《远飞的大雁》,全场立刻鸦雀无声,夏茜饱含深情地唱出:远飞的大雁,请你快快飞,哎——,捎个信儿到北京,红卫兵战士想念恩人……唱毕,全场掌声雷动。谢幕时,大雁看到了夏茜脸上的两行热泪。
  
  “独唱《远飞的大雁》”得了一等奖,夏茜在县里也一举成名。不久,夏茜就欢天喜地地回到繁华的重庆工作。
  
  夏茜走了,也给大雁的魂带去了。时常口含木叶吹起《远飞的大雁》,回忆着往日幸福的时光,思念着远方的女神。小伙们幸灾乐祸地封了他一个雅号——大雁。
  
  只有刘幺毛默默地陪伴着大雁,他们就象干涸的河沟里失去了水的两只螃蟹,彼此用自己的唾沫湿润着对方的鳃。
  
  这两只缺水的螃蟹不久就发现,对方唾沫的滋味还很不错。
  
  以前中间隔了一个夏茜,他们彼此就没太在意对方。尽管那时刘幺毛第一次跟大雁挤在一个床上时,彼此玩着,大雁就进入了他身体,但他们也仅仅认为那只是你情我愿的不可告人的快乐游戏。
  
  现在惺惺相惜,才发现两人很贴心。到了晚上,刘幺毛不用任何借口地到大雁家去跟他睡在了一起。
  
  
  可好景不长,不久就传出“刘幺毛去大雁家给他填房了”。这话的本意是挖苦大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可刘氏三兄弟明知是玩笑,但还是觉得有点耻辱。刘大毛对刘幺毛发话了:“二回(以后)莫到大雁家去了,少和他往来,别个(别人)说起不好听,臊皮(没面子,丢人)得很。”刘幺毛心中有鬼,一口就答应了。
  
  大雁跟刘幺毛已经无法分开了。家里又不能去,于是,树林里、草丛中、岩石间、溶洞中就时常出现一对纠缠着的祼男。
  
  “久走夜路要撞鬼”。一天,在山上放牛的王二娃远远地看到大雁走进了龙洞里,不久,刘幺毛也从另外的一条路走进洞里。王二娃猜想他们是去打刺猪,就朝龙洞跑去。进了洞里,王二娃让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回过神来,悄悄地退出洞口隐蔽着偷看。直到他们起身时,王二娃才躲开了。
  
  这事在寨子里迅速地传开了,也传到了刘氏三兄弟的耳朵里。

大山深处的光棍们(一)

大山深处的光棍们
(一)
  狗儿躺在豹子哥的怀里,静静地感受豹子哥沉睡的气息,豹子哥的呼吸拂过面颊,融入自己的气息里,他沉醉在豹子哥散发出的体香里。狗儿以前觉得最好闻的气味,就是杀年猪炒肉时的那种气味,隔几丘田都能闻到,令狗儿垂涎欲滴,一闻到这种气味,狗儿就放慢脚步作急促的深呼吸,美美地享受一下。豹子哥身上的这种气味,顺着鼻腔一直沁到心脾。
  
  认识豹子哥,是在狗儿妈从张家坝嫁到青华盖的那天。来接亲的只有七八个三四十的男人,二十来岁的豹子哥最年轻。除了后爸蛮牛,就数豹子哥最壮实了。也用不着多少人来抬嫁妆,爸爸病死时,家里能卖钱的东西全卖光了,爸爸的棺材钱,还是卖房子得来的。自狗儿记事起,爸爸就是咳咳吐吐的病人,田里地里农活都是瘦小的妈妈勉强地干着。看到别的小孩身后有一个强壮的爸爸,狗儿羡慕得眼里都快流血。特别是受同伴们欺负时,狗儿更是希望爸爸是一个强健的男人。
  
  接亲的队伍朝山上走着,狗儿妈不时地向山下的住处张望。汉子们开着狗儿似懂非懂的粗俗玩笑。豹子哥拿什么东西,紧随狗儿默默地走在队伍的最后,好象是派他专门陪伴和照顾狗儿一样,一路上也不怎么说话,只是听到粗俗的玩笑后,憨笑一下,露出很白的牙齿。这群汉子中,只有豹子哥、后爸还有那个叫大雁的人牙齿是白的,其他人的牙齿是黄中带黑或黑中带黄。
  
  大山顶上还有山,路越来越难走。穿过的树林也越来越密,进行在密林中时,上面让密密麻麻树叶遮得天日不见。林外的小路也让两旁的茅草遮得若有似无。遇到上高坎或跨小沟时,豹子哥总会从后面伸出手来,或是搭力,或是保护。豹子哥厚实的大手,让狗儿在心里渐渐生出对豹子哥的亲近之感。
  
  不知翻过了几道山坳,狗儿连累带饿,腿也有些拖不动了。汉子们好象一点不累,还兴致勃勃地说着粗鲁的话,讲着粗俗的故事,仿佛裤裆里和床第间有着永不枯竭的话题。豹子哥看出狗儿有点奈不何了,拉了一下狗儿,走上前去在狗儿面前背对狗儿蹲下说,我背你。狗儿不好意思地推辞着,豹子哥不由分说地反过手去把狗儿搂到背上起身赶路。
  
  趴在豹子哥的背上,狗儿双手从豹子哥的脖子两边伸过去搂在豹子哥的胸前,前身紧紧地贴着豹子哥的后背,品味着一个健壮男人厚实肌肉的弹性,呼吸着汗气里夹杂着男人体味的空气,狗儿非常惬意。饿累得昏沉沉的头脑也渐渐地清醒了起来,留意起前面人群里传来的荤话:
  
  一个人出了一个迷语:“半岩山上一根柴,摇又摇得动,掰又掰不来。”狗儿想,这是一根什么柴呢?百思不得其解,就问豹子哥,豹子哥一脸坏笑着说:“是你胯脚那个东西”,狗儿无声地笑了。
  
  接着,又一个人用极度色情的语气讲:“从前,有一对新人,结婚那夜,新郎倌和新姑娘光丝丝地睡被窝里,新郎倌鸡儿梆硬地爬到新姑娘身上,新姑娘急忙用手给下面捂着,双脚夹得紧紧的。”说到这里,他故意地停顿了一下,吊大家的胃口。狗儿也觉得下面有了一些反应。
  
  有人问:“她不准新郎倌搞?”
  
  “就是!”
  
  “嫌彩礼少了吗?”又有人问。
  
  “不是,她要新郎倌对一首诗,如果对不上,就不让新郎插入,对上了,当然就可以那个了。”
  
  “幸好没找这些有文化的姑娘,不然就搞不成了!”一个人唏嘘道。好象他没找老婆就是嫌姑娘们有文化一样。
  
  一个人很干脆地说:“要是我,对么子(什么)狗鸡巴诗,我才不相信她捂得住,估倒起(强行)驾墨(行事)就是了。”
  
  狗儿听着这些话,贴在豹子哥肉感的背上,感觉下面的东西在变大。
  
  “是对么子诗嘛?”有人急切地想知道下文。
  
  “爹妈给我一丘田,已经荒了十八年;中间长的金壳嘴,两边葸茅铺满荥。”
  
  “新郎倌对出来了吗?”有人在为新郎倌的性福担忧了。
  
  “这新郎倌也不差,一会就对了出来:爹妈给我一支枪,十七八年没开张;戳破你那金壳嘴,拨开葸茅就栽秧。”
  
  “新姑娘听了,觉得满意,新郎倌拨开葸茅就栽秧。”
  
  狗儿贴在豹子哥两条背肌间的那根半岩山上的柴,这时就完全硬了,隔着一条单裤和一层单衣,顶在豹子哥的背肌间的凹处。狗儿很是难堪,让豹子哥放他下来。豹子哥只是会心地笑了笑,不理会狗儿的请求,给狗儿的双腿向上提了一提,继续朝前走。

(二)
  翻过一个山坳,狗儿远远地看到几座陈旧的木房子稀稀落落地坐落在山坡上,其中还有一座吊脚楼。一座房前的空地上摆了三张桌子。一群人从那里朝他们走来,全是三四十岁的男人,狗儿心里就纳闷:这里的女人和小孩呢?
  
  到了屋前,桌子上已经摆满了菜。两个老妇人迎出来对狗儿妈说了一些祝福的话,就进进出出地忙着。大家围着三个桌子坐下吃饭喝酒。男人们的眼睛不时地在狗儿妈身上扫视,除了豹子哥,其他人好象忽略了狗儿的存在。豹子哥挨着狗儿坐在一起,不时往狗儿碗里夹着猪肉。盖上人也真豪爽,猪肉切得巴掌大一块一块的,吃得狗儿香到五脏六肺,满口流油,也吃出对豹子哥的感激。要不是豹子哥一个劲地劝他吃,给他夹到碗里,狗儿是不敢这样敞开肚子大快朵颐的。
  
  看着狗儿故意客气,却津津有味吃肉的样子,豹子哥心里生出一种酸酸的东西。刚看到这个半大的男孩,豹子哥就喜欢上了他:总觉得在哪里见过,没有一点陌生感,但到底是在什么地方见过,又想不起来。瘦弱的身材长得标直,黑亮的头发剃成短短的小平头,显得干净利索;一张清俊的脸上,五官摆放得恰到好处,特别那清澈眼睛里不含一点邪念。路上背着狗儿,隐隐觉得贴在一起的就是生命中缺少的另一部分。在听那个“对诗”荤故事时,狗儿居然跟他一样地下面不老实,硬硬的一根贴在他背脊中间,既让他觉得开心有趣,也让他浮想连翩。
  
  跟豹子哥道过别,狗儿早早地上床睡了,一天的劳顿让狗儿很困乏。肚子里有了油水,狗儿第一次没有半夜里让尿胀醒。
  
  天快亮时,狗儿让隔壁的响动吵醒了,是粗重的喘息声、轻缓的呻吟声、肉体的碰撞声和床铺叽叽嘎嘎的响声。狗儿脑子里浮现出那种场景,是带着罪恶感而又无法遏止的想象——五大三粗的裸男……硕大勃起的男根……庞大身躯下瘦小的…….肆意的进入……
  
  罪恶的想象虽然带着无奈的担忧,但狗儿下面还是翘了起来,又想到昨天在豹子哥背上的难堪。豹子哥虽然块头没有蛮牛那么宽厚,手脚没有那么粗壮,但蛮牛的那种壮实显得有些笨拙。而豹子哥健壮得很矫健,浑身都充满弹性一样,就是自己在他背上,上坎、下坎、过沟都非常灵活,身上好象没有一块死板的肉。蛮牛是憨中带帅,豹子哥帅得有些野:略厚偏大的嘴唇带着刚毅,饱满挺直的鼻梁充满阳刚,浓眉下的双眼里带着野性。
  
  狗儿知道豹子哥很喜欢自己——路上走不动时背他;下面硬起顶到他背上时,会心的那一笑里充满暧昧;吃饭时关照他的那种举动和神情。以后有豹子哥罩着,还有蛮牛作后盾,再也不怕人欺负了。想到这里,狗儿一扫往日的怯懦,仿佛一下子变成了血性的男子汉。
  
  屋外的劈柴声再次给狗儿吵醒时,天已大亮了。开门出去,看见妈妈在淘屋(功能相当于城里的客厅、厨房、分配间)的灶边喜气洋洋地炒着肉。看见狗儿出来,狗儿妈忙招呼着他去洗脸。狗儿洗漱之后,狗儿妈用鼓励口气对狗儿说,去叫你爸爸来吃饭。狗儿迟疑了一下,向屋外走去。
  
  来了蛮牛身后,狗儿顿了一会叫道:“爸爸,吃饭了。”蛮牛楞了一下,答应道:“哎——”随即放下斧头转过头来对着狗儿憨笑着说:“好,吃饭去。”摸了一下狗儿的头,手落在狗儿肩上朝淘屋走去。狗儿心里暖暖的,觉得很温情。
  饭后,远处山林里传来好听的乐曲,狗儿侧过头去望着莽莽苍苍的山林,搜寻着声音的来处。
  
  “那是豹子在吹咚咚喹。”蛮牛对狗儿说。
  
  “咚咚喹是么子?”狗儿问。
  
  “就是树叶子含在嘴巴里吹歌。”
  
  “豹子哥吹的是哪首歌?”
  
  “是《木叶情歌》”蛮牛不无卖弄地跟着曲子由哼到唱:“坡上的木叶烂成堆,只怪小郎不会吹;几时吹得木叶叫,只用木叶不用媒。”
  
  狗儿觉得豹子哥是为他吹的咚咚喹,几时他狗儿吹得木叶叫了会怎么样呢?狗儿有些想入非非了。
  
  曲子在山林里消失后,狗儿由衷地夸奖:“豹子哥吹得真好!”
  
  “赶‘花癫’差远了,哦——就是那个叫大雁的,你认识。知青下放那个年程,他还到县上去演出过,还得奖了。”蛮牛或许因为狗儿没夸奖他的唱喉,嫉妒心作祟,对豹子的吹技显出不屑。
  
  “那我可以去找大雁学。”
  
  “莫去找他学,也莫和他在一路(一起)”
  
  “他是癫子?”
  
  “他不癫,大家背后叫他‘花癫’,当面叫他‘大雁’。”
  
  “为哪样不可以和他在一路呢?”
  
  “和他在一路不好!”蛮牛认真地说道。
  
  狗儿不敢再问,但对“吹得木叶叫”充满着期盼,对“花癫”产生了好奇。

2009年2月12日星期四

网文:哥,快起床啦

哥,快起床啦
我叫做王元浩,今年十五歲,才剛考上高中而已。還有一個哥哥叫做王英樵,他已經是大學生了,我們兩個的年紀差了四年。
哥哥昨晚生日收到了好多禮物,有些是哥哥的同學送的,有些則是他打工的同事送的,連在國外工作的爸爸媽媽也寄了一雙球鞋給他。晚上好多客人來幫哥哥慶生,那些人我大部分都不認識,所以只好一個人待在旁邊發呆。
大概是發現到我自己一個人很無聊吧,哥哥放他的客人去聊天,自己卻跑來找我,那時候我心裡還有一點小生氣沒有理他,不管哥哥跟我道歉還是怎樣,我都沒有跟他說話。其實我也不喜歡這麼做,就是想耍耍脾氣而已。最後哥哥忽然說明天要帶我去買鞋子,而且是跟爸媽送他那雙一樣的,我才對他露出笑容。其實買不買鞋子對我來說根本沒差,一想到可以跟哥哥穿一樣的鞋子,我就莫名其妙的很開心。
但是現在都已經早上十一點了,哥哥卻還躺在床上賴床,我叫了他好幾聲,他都只有說幾句夢話然後又繼續睡,就算搖他也不肯醒來。
「唉喲……小浩。哥哥昨天喝太多酒了……頭有點痛,你讓我再睡一下嘛……」
才剛說完,哥哥又倒下去繼續打呼,留我一個人在旁邊生悶氣。早知道昨天就把那些客人趕回去,他們一直灌哥哥喝酒,有的還拿來要我喝,那種飲料苦死了,到底有什麼好喝的嘛?
忽然,我想到怎麼叫哥哥起床了。我走到哥哥的腳邊,開始搔他的腳底板。哥哥受不了的笑笑,兩腳開始亂踹,我發覺這個方法有效,就繼續搔他的腳底,誰知道哥哥忽然用力一踢!嗚……踢到我的肚子了啦……
我忍住痛,安靜的把眼淚擦掉,看到哥哥在床上睡得好舒服的樣子就火大,發誓一定要把他挖起來!這次我不敢直接刺激他的腳底,我用手輕輕搔哥哥的小腿、膝蓋、慢慢到大腿……哥哥的身體忍不住亂動,要躲開我的手。這樣子沒辦法再伸進去了,我靈機一動,把他的褲子給脫下來,不斷搔癢他的大腿內側。哥哥好像很不舒服的樣子,這樣下去應該會起來了吧。
慢慢的,哥哥好像習慣這種搔癢了,我嘆口氣休息一下,是等哥哥自己醒來算了?還是要繼續叫他?正當我這麼想的時候,才發現哥哥的內褲有點撐起來的樣子。
「啊哈!有辦法了。」
我開心地把他的內褲也脫掉,哥哥的鳥鳥就在那邊晃阿晃的。之前我們洗澡的時候就玩過一次,所以我想用這招哥哥一定會起來的啦!我把他的包皮慢慢退下來,用舌尖去挑他的龜頭溝,哥哥終於有點反應了。
「哈哈……小浩不要玩了啦……好癢……哈哈!」
漸漸的,哥哥已經從胖鳥鳥變成大鳥鳥了,又硬又紅,我翻起哥哥的衣服,開始搓揉他的腹肌。這次我不再只是舔舔龜頭溝了,我把哥哥的龜頭含下去,然後把舌尖探進哥哥的尿道口,還輕輕的咬他的龜頭。
哥哥發出像小朋友一樣的呻吟聲,雙手緊緊抓著床單,我一隻手固定住他的肉棒,另一隻手開始撫摸哥哥的胸膛。哥哥的肌肉很棒,皮膚也很緊實,不像那些健美先生那樣一塊又一塊挺嚇人的,摸起來有一種強壯、又有一種溫柔。
我讓哥哥的龜頭先休息,開始玩他的蛋蛋。當我的鼻子靠近時,一叢黑毛搔的我好癢,酒味汗味男人味混在一起挺悶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很好聞。我在想如果是哥哥餵我喝酒的話,說不定就不會那麼難喝了。
忽然有東西放在我頭上,是哥哥的手。我抬起頭看他,哥哥正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苦笑著看著我,他的樣子好帥,帥到我感覺自己的臉都紅了……哥哥每天都會來載我回家,班上那些看過哥哥的的女生都說我哥超帥的,平常我沒什麼感覺,直到現在才發現我的眼光跟那些女生根本沒的比,哥哥明明就帥到爆了!
「小浩不乖喔,這麼早就把哥哥抓起來吹。」
我感覺到我的臉更紅更熱了:「哪有!誰叫你都不起床啦。」
「對不起嘛……哥哥真的頭有點痛……喔……」
「不管啦……」雖然哥哥好像真的很不舒服的樣子,但是我被踢了一腳,怎麼可以到這裡罷休:「那我就幫哥哥把頭痛治好!」
我把哥哥的大熱狗含進去,開始用力猛吸。哥哥的身體抖動了幾下,全身的肌肉都緊張起來了。我用左手搓弄哥哥的陰囊,右手拉開自己的褲子幫我自己打起槍來,因為實在是受不了了……我的龜頭還很敏感,一碰到就會又癢又痛的,但是樣我這樣晃動衣服的下擺一定會碰到,於是乾脆把上衣也脫掉算了。
「喔啊……嘶……喔……嘶……」雖然看不到哥哥的表情,不過聽聲音我就知道他一定很喜歡我這樣弄。哥哥現在是兩隻手壓在我的頭上,故意不讓我離開他的堅硬的熱狗。
「小浩……喔……哥哥愛死你了……」
我也最愛哥哥了!但是哥哥的肉棒塞的我說不出話來,我從嘴巴裡感覺到哥哥的心臟每跳一下,嘴裡的大熱狗就抖動一次。時間久了之後我感到嘴巴有點酸,就只讓哥哥的龜頭留在嘴裡繼續舔,再用手握住沾滿我口水的棒身,使勁地抽動起來。
「喔!哈哈……小浩好厲害……哥哥差點就噴出來了呢……喔……」
我盡可能的抬眼看哥哥的表情,哥哥仰著頭,所以我只能看見他下巴上的鬍渣。哥哥的胸口不斷的起伏著,腋下跟頭髮都冒汗了。
忽然!我的蛋蛋縮了一下,差一點點就射精了,還好我及時忍下來。因為我喜歡在哥哥手裡射精,他的手掌又大又厚,每次他握住我那尚未發育完全的小香腸時,那種舒服不是自己打手槍會有的。
哥哥忽然抬起我的下巴,讓我的嘴離開他的大熱狗,我看著他,整根肉棒上都濕淋淋的,強健的肌肉上也都是汗水。
「來……小浩停一下……我們換個玩法,把腳移過來……對…然後再……」
現在哥哥還是保持躺在床上的樣子,不過我變成伏地挺身的姿勢撐在哥哥的身體上方。哥哥先親了我一下,然後吐了些口水在手上,開始搓揉我的小弟弟。
「一起來喔……小浩,把你的雞雞貼在哥哥的雞雞上……對!就是這樣……然後我會握好我們兩個的屌開始打手槍喔,準備好了嗎?開始!」
我的小肉棒貼著哥哥的大肉棒,感受到他滾燙的體溫,哥哥的大手毫無預警的套弄起來。哥哥一手玩弄我們兩個的屌,另一手把我的頭往下壓,狂亂的吸弄我的嘴唇。
溼熱的舌頭鑽進我的口腔,一般人早上起床嘴裡都會有個味道,但是哥哥的嘴巴不但沒有怪味,還有一種淡淡的酒香,所以我說只要哥哥餵我喝的話就算是酒也會變好喝的嘛。我一邊享受下體傳來的陣陣快感,一邊和哥哥的嘴唇深情熱吻。我的身體完全被他侵占了,他的手先輕輕的摸我的頭髮,再來又撫上我的腰、腹部、鼠蹊……我抬起頭讓哥哥舔我的脖子跟鎖骨,哥哥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忽然,我的肉棒感到一陣緊張,哥哥的手忽然用力握緊,快速的抽動起來,我的小屌硬是撐大了一點,它從來沒有灌入這麼大量的血液,摩擦著哥哥的手心與肉棒的快感讓我高潮連連。一瞬間我「嚶」了一聲,精液就像水柱一樣從我的肉棒噴出來!滾燙的精液射在我的肚子、胸口,有些還滴落到哥哥的身上。
「嗯……小浩出來了喔……那哥哥也要來囉……喔……喔……」
在我噴到快完的時候,另一股白熱的水柱衝上我的下巴,哥哥射的又多又遠,甚至有一些射到我臉上,那力道簡直像是在洗SPA。哥哥一連噴了二十幾下以後才停止,我們兩個的量加起來大概有一杯養樂多了(雖然大部分都是哥哥的)。
哥哥用手沾一點精液,放到自己嘴哩,我皺眉說:「不要吃啦,從尿尿的地方噴出來的,好髒。」
「吃吃看嘛,來,嘴巴張開。」
舌頭才剛碰到那滑滑的液體,我就趕緊吐掉,哥哥又笑了笑,抓起一大把精液放進嘴哩,然後用嘴餵著我吃。
「那麼這樣子呢?還噁心嗎?」
我搖搖頭,雖然精液的味道還是一樣怪,但是只要是哥哥餵我吃的,就是有種不一樣的幸福。哥哥坐起身,對著我說:「浩浩好可愛喔……我不許你在外面交女朋友喔。」
「哪會啦……我又不喜歡那些女生……那幾個每天英樵哥英樵哥亂叫的花痴女看了就討厭,哥哥是小浩的啦。」
「那樣的話,小浩也不准交男朋友嘿!」
「才不要,別的男生又沒有哥哥帥……」
哥哥壞壞的笑了一笑:「真的嗎?亅
我連忙點了點頭,又覺得這樣太撒嬌了……畢竟我是高中生了耶,只好紅著臉把嘴巴抿的緊緊的。
「那,哥哥也不會在外面交女朋友男朋友,哥哥只愛小浩一個,好不好?」
「好!」我大聲回答。
哥哥開心的笑了,我好喜歡看他笑的樣子,哥哥的笑容總是帥氣又溫柔……還有一點壞壞的。哥哥站起身,好像要去浴室的樣子。
「浩浩,我們先洗完澡,然後就去買鞋子,好不好啊?」
「嗯!要一模一樣的喔。」我趕緊衝進浴室,只要能跟哥哥在一起,就是最快樂的事了。

网文:12岁小孩给邻居的校队大哥哥检查身体

12岁小孩给邻居的校队大哥哥检查身体
可能是我12岁的时候吧,我开始意识到我喜欢看男人的身体。那时候我刚上国中。记得是去校篮球队试训吧,然后在那第一次看到了比我大的男生的裸体。
我的学校是所私立教会学校,从小学到高中都有。我刚进到更衣室里的时候,里面一个人也没有,于是我开始换上运动短裤。猛然间门就开了,校队的大男生成员们陆续冲进屋里。
他们一眨眼的功夫就脱了个精光,然后去冲澡。天啊,我简直不敢相信!所有这些发育成熟的大男孩们就好像在炫耀自己身体似的光着屁股走来走去,他们身体的每一部分都被我尽收眼底。他们的下体都长着黑乎乎的毛毛。我都有点看傻眼啦,于是我继续换衣服,不过动作进行的缓慢很多。突然听见有人叫我名字,我赶紧缓过神来。抬头一看,是董南硕大哥哥。他家就住在我家附近。不过我有点吃惊他是怎么知道我名字的,回想一下,我是我们那邻里几家的报童,他应该就是这么记得我的吧。
他问我,我来这干什么。
我说:我是来参加国中篮球队试训的。

他说:不错啊,祝你顺利加入。一边说着,他慢慢的开始在我眼前脱衣服。我心里迫不及待的想看他脱光。看着他一点一点的脱衣服,我根本不记得那会都跟他说了什么。最后终于全脱掉了,哇,真好看的身体。黝黑光滑的皮肤,健壮结实的肌肉,胯下犹如原始森林一般茂密,而且他的鸡巴好大耶。
他说:我要去冲澡了,回见。
我说:拜拜。

话说几个月前,我和附近的男孩子们成立了个小团体。我们把我家车库的一部分设为秘密基地。所有想入伙的男生都需要通过入伙考验,呵呵,其中的一个步骤是,他们必须除去身上全部的衣物,然后接受他人对他们进行的身体检查,就好像医生给他们做体检似的。
看见我的弟兄们像那样一丝不挂,非常让人兴奋哦。所以自打小团体成立以来,一直都是由我来执行入伙测验,嘻嘻。

嗯,话题回到董南硕大哥哥吧。那天我像每周一样,挨家挨户的收取报纸的订费。下一户我要去的就是董南硕大哥哥的家了。我按下他家的门铃。没动静。又按了按,还是没动静。我刚要转身离开,门开了,浑身湿淋淋的董南硕大哥哥站了出来,全身上下只有一条浴巾围在中间。
这是多么令人震撼的场景呀,我立刻联想起上次看到的他赤裸的身体。他让我先进去,然后告诉我他这就去取钱。我进屋带上门,等了一会儿他回来了,就在把钱递给我的时候,我没接好,钱掉到了地上。于是我们俩都弯腰去捡,这时他腰间的浴巾掉下来了一些,赶在他重新弄好之前,我迅速的偷瞄了一眼他的身体。我说:我真想快点长大呀,然后长出像大哥哥你那样结实的肌肉。

我开始跟他唧唧歪歪的胡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我告诉他我的小团体的事,告诉他现有的成员。我还跟他说了想加入所要通过的入伙测验。
我说:我真希望大哥哥你也能加入我们的帮会,一旦我们跟人打起来的时候,能有个像你这岁数的大男孩子就好了,因为你就能把对手干死。他问到:你们的小团体都干些什么?
我说:很多东西啊,一起玩啊之类的,反正什么都干啦。

他说:谢谢你看得起我,只是他平时非常忙。
我说:你用不着每次活动都来的,就像带头大哥一样保护我们的小团体就行。他说:这样的话可以啊,我也经常想有个弟弟的。
我跟他说,他也需要通过入伙测验。
他问,他都需要干什么。
我告诉他需要进行的细节,并且跟他说:一般情况下这些都是要在其他弟兄面前进行的,不过因为我是小团体的老大,我们可以就在这进行入伙考验。
他说:好吧,我该怎么做?
我说:我们先到你的屋子里去吧。
我们进入他的房间,然后我让他在床上趟好。
我跟他说:下面我们要做的有点像医生检查身体。我就像大夫似的,会在他身上到处按按敲敲。
他说:好,来吧。
刚接触到他结实的身体的时候,我的小手兴奋的直抖!
首先,我抚摸着他胸前的突起,依次把两个乳头轻轻得向外扯了一下。接着,我沿着他强壮的身躯向下摸去,用力挤压着他错落有致的六块腹肌。然后,我继续从他的身上向下进军,来到他仍然挂在腰间的浴巾。我把小手罩在他的浴巾向上鼓起最多的地方,并在那周围继续按着。我可以体会的到那来自浴巾下面的活力,体会的到他男生的骄傲正随着我的小手的移动而来回摆动,体会的到两颗软软的蛋蛋静静的在那休息。随着我在他神秘的胯下这里按按,那里抓抓,我发现他刚刚还在睡觉觉的老二开始一点点醒了过来哦。这在我给其他男孩检查身体的时候也发生过,不过没人的鸡巴跟他似的一开始就这么大。哼哼,我要直接摸它而不是隔着浴巾。

我告诉他,他必须把浴巾拿掉,因为我们的按照我们的规矩,你不能留任何衣物在身上。
于是他解开浴巾的扣,把它从身下拽了出来,随手扔到地板上。哇!他的老二可真大!即使还没完全硬起来,就已经有15厘米长了。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鸡巴呢。我继续给他检查身体,小手回到他强壮的胸肌。
我问他,大哥哥你是在几岁时候腿上和腋下开始长毛毛的。
我接着说:我除了鸡鸡上,别处都没长毛毛。

他说,他记得是从14岁开始体毛发育。
天,我还要等2年啊!
我再次沿着他的身体向下摸去,然后抓住他的老二,开始慢慢的上下撸动着。大哥哥身上男生最神圣不可侵犯的生殖器官就这样被我握在小手里,我好开心。眼前正在发生的是真的吗?我说,下面的测验会有点疼。他问,要干什么。我说:我需要捏大哥哥的蛋蛋。
他说:啊?
我说:对不起啊,不过这是通过考验所必须的。他说:那动手吧。
于是我就把这对能为他繁衍后代,制造精液的大鸡蛋,牢牢的控制在手里,然后对这两颗乒乓球般大小的蛋蛋轻轻一捏。他的身子弓了一下,脸上露出有些痛苦的表情。
大哥哥,没事吧?我说。
嗯,他回答,不过挺疼!
我说,大哥哥实在不好意思,按照规定我还得再捏一次。(其实在我们的小团体里,我们只捏一次)_
只不过我很想再来一遍,所以我又一次把这两粒男生的弱点掌握在手里,这回我十分用力得向眼前这个健壮的校队大哥哥身上最脆弱最需要保护的部分发起了进攻。他的身躯剧烈一震,疼得坐了起来。
我操!疼死我了。

我让他歇了一小会儿,然后他再次躺下。
躺好以后,我再次开始在他宽阔的胸肌上摩擦,然后向下再次握住他的老二。我把它向上拉起来,来回摇动着。在我的刺激下,手里头这位精力充沛的小哥哥变的越来越茁壮,越来越高大。难以置信,他身上男子汉的象征就这样被我玩弄在手里,不断的被我打着手枪。
他说,测验的这个部分还挺舒服。我抬头看了看他。他脸上露出一种有点怪怪的表情。
我看到他的胸部,两座小山地震似的上下起伏着。突然精液就从他的鸡巴里射了出来,跟火山爆发似的,射得我的小手里和他的腹肌胸肌上到处都是。
哇,我说,大哥哥这种事以前还从来没发生过呢。
他从地上捡起浴巾,把身上这些乳白色的精液擦掉,
然后递给我,让我擦手。
接着,大哥哥把我抱在怀里。
他说,小弟弟,你真是可爱极了...

网文:山村里的那个男孩

19岁的米航那年在上海打工,认识米航是因为他有一位与我同龄的舅舅。
23岁的舅舅要在元旦结婚了,因为朋友家住在大山裡--浙江黄巖头陀的白洋山。一直生活在城市裡的我,对山区裡那种恬静、怡人的生活方式,特别的想往,渴望去体验、解惑、释凝,去追寻在城市裡遗失的美好。所以决定去次山区,参加米航他舅舅的婚礼。
我与米航及他的亲戚是在月末29日离开上海。我们坐下午6点的长途汽车,上车后我就与米航坐在同一排的座子上。我选择了靠窗的坐位,一路上想看看窗外的景色。
车出上海市区,夜色已开始降临,寒气渐渐袭来,窗外的景色已被夜色包住了,坐在窗边不但看不到景色,还要经受著从车窗的缝隙间吹进来的寒风,在寒风的洗礼下,我一阵阵地打著寒颤。我们只好用车上的毛毯盖在各自的双腿上,用来抵御初冬的寒气。
随著车子的颠波,车窗像要震烈一样,寒风也不断地向我偷袭著,身体也随著吹进来的寒风而颤抖。
「来,我们换个座吧!」说著米航已经站了起来,让出了的位子,视意我靠走廊而坐,可以减少寒风的侵袭。
「你也会冷的呀!」我有点不好意思。
「没事的,我受的了!来,换吧!」他很坚决地把我从座位上拉了起来。
「你靠我紧点,就不会太冷了。」他一边让我向他靠近,一边将毛毯又重新在我们的身上盖好。
坐在他身旁,靠在他身上,藉著窗外散撤落进来的月光,看著他一起一伏的胸膛、乾净细滑的脸庞,我的大脑开始变得复杂了。我想拉拉他的手,他会怎样想?我想摸下他的脸,他会阻止吗?我想吻吻他的唇,他会避开吗?我想、我想,在脑海裡不停地乱想。
我鼓起了勇气,抓住了米航的手,黑暗中二隻手交叉在了一起。我专注著他的肢体细微的变化,此时交叉著的二隻手已有了情感的交流。我感受著他表情的语言,在窗外闪进来的灯光下,看到了他一点点的靦腆和微笑。
「看什麼呢?」一直关注窗外的眼神,在我的追问下,收了回来。黑暗的车厢裡我们四目对望,默默无语地交流著。他的眼神,在我灼热的目光追袭下,又转向了窗外。在他回眸一刻,我还是读出了,他眼神裡散发出来的兴奋与喜悦。
盖在我们身上的毛毯虽薄,但它像一条被子似的,把我们的一切全给包住了。
我的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手却不安分了,从身后伸进了他的衣服内,贴近了他的胸膛,感受著他身体的温暖,将这份温暖有手掌传入到我的心田。
幻想还在继续,不肯停止,眼睛在他的大腿上停留,想像著他双腿间的那根嫩嫩的肉捧,手感一定不错吧。
我的手不停地摸著他宽厚的胸肌和腹肌,感觉到的不仅是健美,更是一种诱惑。看著他那刚刚长出的嫩嫩鬍子,俊美的脸,心潮膨湃,寒意顿消。
我的手贴著他的身体,在胸膛前,肚脐间来回游走。我的呼吸在他的腮旁轻轻的流淌。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脸红了,反正很烫。
无需再用什麼语言来告诉对方,我们彼此需要什麼。
我呼吸开始了紧张,像是做了亏心事,心速急具加快。不管这些了,我还是跨出了勇敢的一步。
我的右手从他的身后收了回来,接著就伸进了毛毯下方,贴住了他的档部,那裡已经是鼓鼓的一个包了。我轻轻地揉撮著,很快那裡就涨了起来。
我重新调整好坐姿,以防被走廊对面的乖客看到,我的身体前倾了一下,并鬆开了他腰间的皮带,单手伸进了他的根部,握住了那根温热的、坚挺的、富有弹性的傢伙。
我的手,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脉博的跳动,握在手裡,乾爽平滑。
已经感觉到了上面的潮湿,我开始了不停地摩擦和绞动...
「嘟、嘟、嘟」汽车的大光灯亮了,车厢裡的灯也亮了。驾驶员嚷道:「大家可以下车方便了。」
我的手小心地抽了出来,握紧著他射在我心裡的液体,以防粘稠物滑入到衣服上。我们也下车方便去了。
那是我与米航认识以来第一次的身体接触,仅管发生在长途汽车上,有点土,没有前奏与情调的土,有点野,没有温情与狂吼的野,但是给人的记忆还是那麼地深刻与难忘。正是这第一次的土与野的经歷,使得我们俩的关係超出了与他舅舅的朋友关係。米航每年都离家外出打工,不管在上海还是外地,我们之间的书信往来不断。而且只要他在上海,我们就会经常地见面。
也许是第一次接触的土与野,也就为我们日后的多次见面接触,都创建了这样的土味与野趣。
那个时候,我们都不知道什麼是gay,我喜欢他,是因为我已清楚地感觉到自已比较倾向於男孩,而米航也正进入青春期的时候了,身体需要这样的渴望吧。所以在我们俩之间微弱的火花催情下,二颗青春萌动的心,即刻就会被点燃。
激情被点燃的另一个原因,他虽然是一个农村山区裡成长起来的男孩,但是他那份纯朴、善良的特点,确实是城市裡的青年所没有的,为了在都市裡,寻回这份已渐渐失去的美好,我开始爱上了他。因为在他身上,能让我体会到这份真诚的美好,所以我们的交往没有因为我是城裡人和他是山裡人的区别而中止,相反我们的友情更为浓厚。
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有想过要进入对方的身体,当时想用口来为他服务,他都不让,就像当初的我一样,也是一种朦朧的担心。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只是一种最原始的爱互相地抚摸、互相地紧贴在一起磨挲、互相忘情地为对方的身体解渴。
我们在一起的时候,爱的足跡停留过农田的田垠上;缠绵在野外建筑工地的简陋棚房裡;瓜田中央的瓜棚裡张扬过我们的情怀。我们爱的脚印遍佈在农田、野外、工地、山坡。
我们的见面没有宾馆、没有海滩、没有舒适鬆软的大床,我们的相聚也没刻意追求土味与野趣,因为我们是凡人,为有这样的土味与野趣而高兴。遗憾的是我们还是分开了,分开的时候没有一句告别语言和深情挥手。因为我离开原单位了、搬家了、换手机号了。
多年来一个纯朴、善良、不善言语的山裡男孩,留在我记忆裡的美好,一直在脑海裡起伏和荡漾,米航!你在哪裡,我们还会见面吗……

2009年2月5日星期四

忽悠了个武警弟弟打手枪

开出租车,风里来雨里去,走得路多了,啥事也能撞见,呵呵,再讲一件事给你听听:
虽说是秋天了,可天气一点也不凉。看在钱的份上,送了一个客人到宁波。宁波的海鲜不错,午餐要了一小扎冰啤,海鲜就冰啤,虽享了口福,却坏了肚子。出城几个小时后肚子就开始叽叽咕咕。好不容易,路过一个村庄,正想找厕所,忽见一建在路边的农村式厕所门口,十几个小孩进进出出,低声地抿着嘴窃笑。不时能听见“嘻嘻,这么大哟”的小男孩的声音。小男孩们边说边用手比划着。再仔细一看,边上有座小学校,正是下课时间,而这座厕所就建在小学校围墙的外面。

出于好奇,也想进去瞧瞧是怎么一回事,但看到那么多的小孩,毕竟有点不好意思。正在犹豫之际,我抬头看了看几周的地形——这个村子就坐落在盘山公路的下端,把车开到盘山公路的半山腰,就可俯看到厕所内的一切(厕所正面,砖砌得大约只有半米多高,以上部分是用砖砌成的花格子状)。

孩子们还在嘻嘻窃笑着,彼此传播着什么消息。进进出出显得十分繁忙。好在还没上课,我把车开到半山腰后停了下来,拿出原来到黑龙江黑河旅游时在中俄边界买的高倍军事望远镜,摇下车窗,把镜头调到最清晰状态,只见...一个穿着武警制服的小伙子,正低着头,大沿帽挡着我的视线,看不清他到底长得啥样,正蹲在离厕所门最近的第一个蹲位上,双脚在蹲位上趴开,已勃起的长长的阴茎对高炮式地对准厕所大门,就如雄根展览似的,让这些从未见过成人阴茎,特别是勃起后的成人阴茎的山村男孩大开了眼界。到底是军用望远镜,离得这么远,一样看看清清楚楚,甚至连阴毛一根一根的长度色泽都近如眼前。
我正惊叹他的胆大,心想,如果这时有别的成人进来,岂不丢人现眼??正想着,只见小伙子抬起了头,正在欣赏大鸟的男孩见他抬起了头,便轰的一下闪开了,但有几个大约是六年级左右的男生,还是故意装着系鞋带的样子,故意弯腰系着带子,但眼睛却一刻也没有离开那只长满黑毛的大鸟。大鸟的龟头暴突着,好生可爱了得。我把视线从他那大鸟处收回,仔细端祥起这个小伙子:浓眉大眼,很是阳光,看样子也就二十岁左右。他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大鸟被人观赏(而且,甚至是故意被小男孩观赏,每一次小孩们互相轻轻的一声“这么大呀"的惊叹后,他的大鸟就会猛然抬高一下)。我注意到,他的虽然蹲在那里,但眼光透过大大的花格砌成的窗,外面的一切尽可一目了然,根本不用担心会有突然闯入的成人。

从学校到厕所这段路程上,除了十几个小男孩互相跑来跑去传递着厕所内有一只长着浓密黑毛的大鸟消息外,并未出现一个成人,小武警眼睛望着外面的动静,一只手开始一上一下地撸动起自己的阴茎,几个胆大的学生,就那样睛睛直勾勾地盯着那里看小武警打手枪。
靠,这真是一幅绝妙的画面.我初步断定,这个小武警一定患有露阴癖.于是,我急忙从行李包中拿出前几天花了近二万元买来的长焦数码相机,不声不响地开始录制着这鲜有的镜头。

大阴茎越撸越快,武警看起来似乎快要进入高潮.就在这时,学校里面走出一名男老师,看样子,正要往厕所方便。小武警眼尖,远远的看到这情景,他便迅速停止了撸动,并以极快的速度,擦了PP,站了起来,拉上警裤.但那刚要进入高潮的大阴茎,明显地支成一帐篷,于是,小武警用手把顶起的帐逢放倒,并把随身背着的行李包挡在裆前,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了,走了了厕所.

在厕所门口,老师与小武警擦肩而过,一个出来,一个进去.门口,老师似乎在喝叱那几个小男生为什么还不回学校,而在厕所这里玩耍.看得出,在老师喝叱学生时,小武警的脸,似乎红了一下,那幅羞涩的模样,真是十分的可爱!
出了厕所,小武警背着行李,往一条小路走了.

一见这好戏还没开始就停止了,我真有点不甘心.于是,我发动了汽车,往武警走的那条小道上追去.追上小武警后,我停下车,问:要搭车吗?小武警摇了摇头,说:不麻烦了,我就快到家了.

晕,他没上勾.但我也不是吃素的.于是,我重新发动了车,忽地一下走了,走出一百多米,有一很大的拐弯处.周围静悄悄的,只有风摇着树,沙沙的做响.我停下车,走了出来,掏出已硬得不行的鸡巴,对着小武警过来的方向,就得一棵不大的小树故意装出要小便的样子.我的阴茎,绝不会差过刚才那小武警,当年在部队时,战友们一起洗澡时,我的阴茎因为粗大,常被战友们拿来当成开玩笑的话题.加上现在这副硬邦邦的样子,真是威风凛凛阳刚十足。

小武警越走越近,拐过这弯,猛然抬头看见我那硬邦邦正在小便的阴茎,我也装着似乎不妥的样子,往树的中间挪了一下身子,似乎是要让树把我的阴茎档着(其实,那树实在太小,无论你怎么藏,面对面过来的人,便可一目了然).小武警看到我阴茎后,停了停脚,似乎又认为不妥,于是,把眼侧过一旁,继续要赶路的样子。

"哥们,前面是什么村?"我故意找了个话题与他搭腔.
"哦,前面是张庄!"小武警停下脚步,望着我,回道.但他的眼晴却不时往我下身瞄.那还未完全疲软的阴茎,又在他的裆前支成一顶蒙古包。

看得出,这个小武警虽然在部队训练得胸肌块块,但嘴唇那淡淡的耸毛分明告诉我他涉世并不深。
我说,你一个人赶路不害怕吗?(纯属没话找话哦)
“啊?害怕?我为什么要害怕?”小武警有点不解地反问。
“离开家乡好久了吧?”我尽量把话题往我事先设计的主题靠,“现在很不安全,抢劫的事都在小学这边发生几起了,为了安全,现在小学都几个关健的地方,都安有摄像监控系统。
“不会吧?有这么恐怖?”。小武警望着我一本正经的样子,似信非信道。
“信不信由你啦,我像我骗你似的,有那必要吗?我只是好意提醒你一下而已。”我装着有点生气的说。

“不,不,我没说你骗我!”小武警被我一唬,竞忘了看我的裆部了,停了十几秒钟,才自言自语般问道:“小学的摄像头装在什么地方呀?我怎么都没看到?”

我知道,小武警被我说到了他的心事。但我装着一无所知的样子,抽出一根烟,自已点上好,也随手递给他一支,他犹豫片刻,接过后点上,猛吸一口,便被呛得直咳,看得出,他是一个不吸烟的人。瞧他分着急的样子,我说:“原来几次的抢劫都发生在学校旁边的厕所里,所以,现在在厕所那个角落偷偷安装有监视器。"(说他涉世不深,还真没说错,稍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厕所是涉及个人隐私的地方,怎么可能装那玩意,但他竞然信了)。

“啊??不会吧??”他十分惊讶,张圆的嘴中落出那排洁白如玉的牙齿。手中的烟也不知不觉丢在了地上。

“你怎么了?”我明知故问。
“哦,没什么,没什么!”小武警尽量掩饰着,但那一脸的忧愁,还是把心事显露无遗地展示了出来。我说:“管理这学校监控的老师是我好朋友,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
“哦,谢谢了,不,不谢,哦,不,不,还是谢谢你。”小武警竞然有点语无仿伦次起来。

其实,他那里知道,我也只是路过这里的陌生人,根本不认识这里的人,就更谈不上和学校的某个老师是好朋友。
“监控录相是24小时都开着的吗?”小武警开始显得十分不自信起来,小心翼翼地询问地起来“录相都有录制下来吗?”

“当然有录制下来,不然,一旦有案情,公安机关那里去找线索?”我尽量把掩饰着心中的喜欢,我知道,鱼儿快上钩了。

“哦,如果方便,能把刚才半小时前的那段录相删掉吗?”小武警的口吻明显是在央求我,但他却又故意装着一幅轻松的样子。
“为什么要删掉?”我明知故问。
“我,我”小武警竞然不知说啥好了,半会,老鼓足勇气,“唉,大哥,不瞞你说,我,我刚才在厕所手淫当着小朋友面手淫了”说完这话,小武警的脸红成了活关公。

“哦——这怎么可能?你不会害羞吗?”我心里一直在笑。
"我,我觉得这样手淫才最爽嘛,那里想会有录像呀!这回可完了,被部队知道前途就完了!好歹大哥你救我一次,我年轻不懂事,闯大祸了"。
“这样可不好,被录在那里,被人当A片看呀,不过,放心,我这就去找朋友,把它删了,这是小事一桩了!”

我上了车,掉转车头,说:“在这等我,我马上回来,给你回复!”
“哦,谢谢了!”

把车开到没有人地方,我掏出手机,对准数码摄像机,把刚才那画面翻录了下来。看看时间太早,掏出一根烟,吸完,掐掐时间差不多了,返身往原来的地点赶。
车一停,小武警就迫不及待问:“删了吗?”

“唉,不能删,一删,时间的连续性就被掐断了,我朋友说,那样他无法向上级交帐的”
“这,这可怎么办才好?”小武警急了。
“是这一段吗?”我掏出手机,把刚才翻录的那段放给小武警看。

画面里,小武警的大JJ高昂着,龟头浑园红润而硕大,旁边的小男防们来来往往看展览似地盯着他大JJ看个不停……他的手,在不停地越来越快地撸着阴茎…

随着画面的深入,小武警已深深相信厕所里是装有监控摄像头的,并已24小时全程录制了下来。他的头越来越低,脸越来越红。

我说:“你怎么了?”
“哦,没什么”他呆呆在站在那里,忘记了赶路,眼睛红红的,像要哭的样子。

“当兵几年了?”我问。
“今天第三年了,刚转的志愿兵!”
“别怕,我也是当兵的,去年刚退役”我说。
“哦,大哥,我现在该怎么办才好,这样被人看到,我就是这一带的人,我将来还怎样见人?”
“是呀,这可咋办才好?”我一脸同情的样子,“我想,删还是可以删的。只是……”我故意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呀?你快说呵!”见他着急的样子,我的下裆又硬了起来。
“只是,唉,告诉你吧”我装着很坚决的样子说,“只是,我的朋友怀疑你是患有露阴癖,同时担心你有同性的倾向,怀疑你已把不卫生的病菌传给了学生。”

“没有呀,我只是给他们看我的那个地方,我并没有与他们接触呀!”他十分委屈地解释道。

“我当然是可以理解,只是,我朋友说这段不感乱删,否则,将来万一出了事,他无法向上级交待。”

“那要咋办才可以把它删掉!”
“那至少要证明你没有携带那种病菌,人家心里有个底,才敢动手把那段删掉哦!”
“要怎么证明?”他真是迫不及待了。
“哦,我这倒是不知该咋办,不过,看在咱们都当过兵的份上,我帮你问问吧?”
“谢谢哥了,真的十分感谢!”年轻的武警已被我忽悠得有点不知东西南北了。

“喂,小子,你好,我是阿基呀!”对着手机,我胡乱拔了个号码,故意离开他有一定的距离,说了起来,“什么?……哦……我知道了,什么?……要有能证明健康体征的全身……哦,哦,……我知道了,……什么,还要检查那玩意??……哦,我问问他是否愿意……不过,小子,能帮就帮个忙吧,他也不是故意的…………好,好,好,待会见……”对着手机,我装着通话的样子,断断续续让他听到我的通话。

“行吗?”见我关了手机走来,他急忙问。
“行是行,不过,你要配合一下。”我说。
“行,只要能把那段录相删掉,我一定配合。”
我急迫中露出难得的笑脸。
“你要拍几张相片,是裸体的,正面,侧面,还要看你阴茎从疲弱到勃起的全过程,以此来证明你的性功能是健康的,没有携带病菌,然后,必须取些你的精液进行检测。我带你去见我朋友,当着他的面,如果审查通过了,就可以把那段删了。”

“啊?”他惊讶得嘴圆成了一个大大的O型,“要去哪里做这些呀?这大路边上的,我还得赶路啊。”
“我刚好有相机,就我帮你拍吧”我说。
“行吗?”他有点担心。
“行,他是我好朋友,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我信心十足地说。

“就在这吗?”他看了看周围,“不方便吧?”
“呶,那里挺幽静的”我指了指远处一个被人废弃的塘口。
“嗯,我听你的!谢谢哥了,不然,今天真要出乱子。”小武警一脸认真。
塘口真是个好地方,四周群山,中间被开采后留下一个上百平方米的空地,周围茅草丛生。拔开通道口处一人多高的杂草,里面真是个野合的好地方。

“来吧,抓紧时间!”看到这么一个阳光帅的武警小弟被我忽悠了进来,我的JJ已开始不知不觉地强挺起来。

为了不被他发现我勃起好高的裆部,我故意选择了一大石块,坐在那里,指挥道:“脱吧!”

“嗯”小武警犹犹豫豫解开警服,露出一块块健美的胸肌和腹肌,到底是长期训练出来的腹肌,一溜密密的阴毛就如长在坚硬的水泥地板上一样,让人想入非非。

“全脱吗,裤衩也要脱?”他似乎心有不甘。
“啥呀,你当兵体检时不是全部脱光过?怕啥,我当兵体检时也是全脱光的,再说,你那玩意我在监控录像里早就见过了,都是男的,你害啥子羞?”我故意装出极不在乎的样子。
“嗯,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边说边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扒了个精光。

靠,帅呀,美少年一个,长长的阴茎,虽说没硬,但修长浑圆的阴茎,加上那枚美丽可爱的大龟头,丛生在下腹的阴毛黑蓬蓬的,还有-小溜儿不老实,直生至肚脐下,滾圆的小屁股,大腿光滑无毛,膝盖以下却长着浓密粗黑的腿毛,着实让人着迷...

“可以拍了吗?我真没病!”小武警说。
“正面的,好,再来一张,好,侧面的,好,再来一张。”我一边拍,一边指挥道。
“行了吗?”他有点坚持不住的样子。
“好,这些就这样了,现在拍你勃起的样子和取些精液出来!”
“嗯”。他应着,边转着身,自己自慰起
我不好再说什么,只好抽出一根烟,慢慢欣赏着他笔直宽厚结实的背影。
半晌,我说:“转过来看看”
“还没硬呢”他说。

靠,你刚才不是硬成那样子吗?咋现在就不行了?我说
“唉,老哥,我越急越不行!”他有点灰心无奈了。
“你才多大哦,也就二十一岁吧?年轻气盛的,怎么会呢,该不会是真有病吧?”我故意挑逗他。
“才不会呢。”他急急地反驳道:“我刚才都行,这会是因为急嘛,再说,你试试看,我这么个样子在大哥面前赤身裸体,还被你看着表演打手枪,就如被人看猴一样,当然会有难度的。”

“靠,什么跟什么呀,不就裸体嘛,不就是要让JJ勃起吗?这有啥难的。”我边说边猴急猴急把自己扒个精光,早已硬得不行的大鸡巴随着裤衩约束的失去“叭”的声直挺挺弹了出来。“瞧瞧,这就是没病的鸡巴”。我骄傲地上下拔拉了几下阴茎,让直挺挺的大鸡巴,把自己的腹肌来了几下近距离的接触“叭叭”直响。
“我的妈呀!!!”小武警这次真是彻底被我征服了。“大哥,你的身材也很棒哦”他的阴茎很快勃得坚硬,美丽的大龟头涨得鲜红欲滴,他的手也加快了撸动jj的速度。

接下来的事,相信大家也应该知道是怎样发展了...
裸照、猛干.射精!
难逢难遇的精彩第一现场!

2009年2月3日星期二

转:初中年轻男老师的生理卫生课(修改版)

初中年轻男老师的生理卫生课
青年教师晓波这个学期兼任初三两个班的生理卫生课。
他们学校在生理卫生课上把两个班的男生合并一个班,女生一个班,晓波自然是教男生的卫生课。
晓波是个27岁的男生,182,68,高大白净帅气,五官清秀,跟许多这个年纪的男生一样,有个漂亮的女朋友。
这天他来到这个班上,推开门,满满当当坐着46个学生,初中的男生已然发育,勃发的身体里裹着多少的激情,他们一个个盯着刚来的老师,期待着今天的课程。
晓波把两张男女生理结构的画挂到墙上,台下引来一阵偷偷地骚动,有些男生不住地暗笑,互相打闹起来。晓波清了清嗓子:同学们,我们上课了。台下于是安静起来。
晓波开始讲解男女生的生理状况和第二性征。台下的男生有的听得很入神,有的暗暗地在笑,后排有个很高大结实的男生在叫:老师,没有模特啊,我们听得不是很清楚,能不能有个模特,一边可以给我们讲解得仔细点。于是引起了同学们的一阵骚动。大家都轰叫不已,一时不能平息。
晓波有些气恼,看了看原来是个后排的男生,对照名单知道他叫刘辉。晓波叫他站了起来,他发现刘辉是个180,70,16的大男孩,虽然年纪还不大,但突起的喉节已然说明他是个发育良好的男生了,他是这个班上的体育委员,五官十分明朗,眉目分明,十分俊朗。晓波于是就说:既然你们想要模特,好,刘辉同学,你来做模特。于是大家又是一阵轰笑,这次笑的更厉害,都来看刘辉的表情。大概有个一分钟,刘辉有些变颜变色,晓波有些暗笑,心里说:叫你小子捣蛋,吃苦头了。
谁知这个刘辉突然甩开椅子,大步走到台上,开始解开衬衫,叭地一甩,上身赤裸了,露出结实美观的胸肌。然后他开始解皮带,男生们都有些吃惊,并且带着一丝妒忌,这么好的身材,有些人心里想着他快脱,想看他的下身。晓波想上去按住他的手,叫他不要再脱了,刘辉也不管他,管自己脱掉长裤,只有一条三角黑裤,突出巨大的一团,腿毛十分浓密性感,刘辉呼了一口气,一下把内裤也脱了,他身背靠着讲台,于是把一大团生殖器面对着大家,他看了晓波一眼:老师,你讲课吧。
这下该是晓波有些无所适从了,他看看台下的大家,大家都很安静,也都看着台上的两个人。晓波清了一下嗓子,于是指着刘辉的生殖器,开始讲阴毛的长大,阴茎的勃起,刚讲到这里,刘辉的阴茎突然硬了起来,笔直地对着台下的四十五个男生,他的阴茎又粗大长,把所有人都吓得不清。刘辉骄傲地对老师说:老师,我配合你讲课。晓波不听他讲,他看了看教材,开始讲到现在你们是发育期,到了成年人,一般的阴茎长度是多少,阴毛有倒三角分部,有菱形分部的,刚将到这里,刘辉突然说:那老师你是成年人了,你的阴毛是什么形的。能不能给大家展示一下。晓波一下语塞了,刘辉也不管他,上去就去脱他的衣服。
晓波本来有些反抗,下面的同学一起说:老师,展示,老师,展示。他有些稀里糊涂地,随着刘辉的手,晓波没几下被脱得只有一条内裤了,当刘辉的手去拉他内裤的时候,晓波这才反应过来,拼命去捂内裤,刘辉也不管,一把反抱住老师,台下又上来两个男生,一把拉倒哓波的内裤。展示着的是一个成年人的身体,晓波是个清秀白净的男生,比较匀称,肌肉线条很清晰,阴部毛十分浓,JJ虽然没有刘辉那么大,但也不显小。刘辉的手搓着老师的JJ,晓波的JJ粗大起来了,看着下面的男生一个个呼吸急促。
刘辉说:老师能不能给我们看几招成人的性术吧。晓波有些无奈地说:你们想看什么啊。刘辉说:比如这个。说到这里,他蹲下来,一口含住了晓波的JJ。晓波吓了一跳,全体男生们都呼了起来,有些人还站起来看。晓波想挣扎,但刘辉一下子把老师按在讲台上:老师,我们来个最终的性演示吧,我想演示完这个,我们这课就会记得很清楚了。
刘辉朝晓波的肛门吐了口口水,这个时候刘辉的JJ很硬了,他也不管晓波的挣扎,一下子插进了老师的肛门。他前后地抽插,不停地叫着,同学们看着前后两团肉体翻动着,晓波虽然被插着,但他的JJ变得很直,刘辉一边插,一边死死地抱着老师,把老师押到台下,几个同学把几张课桌拼成一张大桌,刘辉就在大桌上直接干老师。这下可好了,同学们看得更清楚了,有些人还出手,有的摸刘辉,有的摸老师,晓波想叫,但他的嘴被一个个男生轮流吸着,被强行吻着,他叫不出声。刘辉大叫一声,在老师体肉射得一塌糊涂。
刘辉下来了,但晓波还是起不来,因为已经另有一个男生脱得精光,顶替了刘辉的位置,直接干起来这个他们心目中帅气的美男老师。有些人还问干的人:怎么样,什么感觉。那个男生还说:真爽啊,太好玩了。于是不少同学都把JJ搓得很硬,想接下来玩。于是这个课堂上一团团黑森林飞舞着,都是一根根坚硬地新鲜地青春期的大JJ。这是一堂生动的生理卫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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